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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帝君陰騭文》研習報告 (共五十集) 視頻、文字2008/9/22  華嚴講堂

2011-12-7 11:34| 发布者: 欣求极乐| 查看: 203488| 评论: 0

摘要: CBZ25.《文昌帝君陰騭文》研習報告  鍾茂森博士主講  (共五十集)  視頻、文字2008/9/22  華嚴講堂  檔名:52-297-01
第四十五集a

《文昌帝君陰騭文》研習報告  鍾茂森博士主講  (第四十五集)  2008/12/24  華嚴講堂  檔名:52-297-0045 

  尊敬的諸位法師,諸位大德菩薩,大家早上好,請坐!我們繼續來學習《文昌帝君陰騭文》,今天我們來學習第六十八句:

  【垂訓以格人非。】

  這句話是講為天下的大眾以及後世的子孫留下正確的教誨,幫助人改過自新,斷惡修善,破迷開悟,乃至轉凡成聖。安士先生註解當中說到,「天地間一切人類,皆吾胞與中之人類。人類中有一毫不是處,即吾分內中有一毫虧欠處」。這句話講得好,他說天地之間一切的人類都是我們自己的同胞。實際上不僅是自己的同胞,講同胞都已經見外了,天地間一切人類皆是與我一體。不僅是人類與我一體,實在講,萬物與我一體,這個萬物包括六道的眾生,也包括十法界一切眾生,凡、聖都包括在內,不僅包括有情的生命,也包括無情的眾生,像一切植物、一切礦物都是跟我一體的。

  《華嚴經》把這個道理講得非常的清楚,經中說「唯心所現,唯識所變」。天地萬物,這裡天地是廣義的,它是指宇宙萬物都是我自己真心所現的,都是我的識所變的。這個識是真心裡面起了妄想分別執著,因此就變了,真心所現的境界就變成我們妄想分別執著裡面的十法界或者是六道輪迴。知道天地萬物跟我一體,所以我就知道萬物如果有不圓滿的地方,那就是我自己不圓滿的地方。所以這裡講,人類只要有一毫不是處,就是我分內中的一毫虧欠處。所以怎麼會有人我之分?就好像一個身體如果哪一個部位有病了,那就是整個身體的病,就是自己身體當中有虧欠了,怎麼能夠說不關整個身體的事?古人講「牽一髮而動全身」,頭上一根頭髮,這麼細,要是猛的拔出來,整個全身都會抖動一下,都會有感知,為什麼?因為那個頭髮跟身體也是一體的。我們明白這個道理,就絕對不會對一切眾生漠不關心,因為一切眾生的善惡福禍便是自己的善惡福禍,因此必定是全心全意的幫助眾生、教導眾生。

  所以這下面說,「故於為子者,願其孝;為臣者,願其忠;為兄弟者,願其友愛;剛強者,願其柔和;鄙吝者,願其施與;遊手遊食,鬥毆賭博者,願其各循本分,謙和自守」。做這些事情是自然而然的,是沒有條件的,為什麼?因為我們了解一切眾生跟我一體,所以我就有責任幫助教化這些眾生。對於為人子的,做兒女的,我們希望他能夠孝順父母,因為孝是善,善必有善報。我們不希望任何人得不善的報應,於是就希望他們都行善。孝是百善之先,所以首先要勸孝。為人子,哪一個不是為人子?一切的人類哪一個沒有父母?沒有父母就不可能生到世間上來,所以孝道是每個人都要去盡到的。為人臣的,這是做人的部下,做人的下級,譬如說在政府裡面,有領導與被領導的關係,在企業裡面,有老闆和員工的關係,在學校裡面,有老師和學生的關係,這都屬於君臣,為人臣的就要盡到忠,這是為人臣的本分。這個忠就含有正直的意思、就含有敬順的意思。所以下級對上級,員工對老闆,學生對老師,都要有正直敬順之心。

  為兄弟者就要友愛,兄弟姐妹都是父母所生,真的是叫做手足,手和足是一體,怎麼能夠不友愛?譬如說腳痛了,手自動會撫摸它,去幫助它,沒有條件的。所以兄弟之間的友愛那是無條件的、無私的,只有奉獻沒有索取的,這也是對父母的盡孝,所謂「兄弟睦,孝在中」。做人很剛強的,這個不好,剛強容易得罪人,容易招來禍患,會傷到別人的心,甚至有時候如果剛愎自用的話,做事不循著道理、不循著人情,往往會有不堪設想的後果,應該柔和。這裡講的剛強是對外太剛強,但是對自己改正自己的毛病過失那就要不容姑息,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把自己的過失統統掃除掉,對外就要柔和,柔和對人,像春風一樣,那麼溫暖,那麼和煦。就是像賢首國師在《修華嚴奧旨妄盡還源觀》裡面講的,「柔和質直攝生德」。質直是內心正直,對外是柔和,讓人感覺到你和藹可親,一般人講,你很有親和力,這個也是很重要的德行。

  鄙吝者,這是指貪吝之人,不捨得布施。不捨得布施他就會得貧窮的果報,富貴都是因為前生布施而來,所以見到這些人,我們要勸他學布施,以積後福。對遊手好閒的人,甚至作惡多端、鬥毆的、賭博的、不務正業之人,我們勸他要遵循本分,所謂「敦倫盡分,閑邪存誠」,勸導他改過自新。鬥毆、賭博都是一種爭鬥的心,要勸他謙讓,以和為貴,勸他安守本分,順時聽天,不要有那種非分之想。好賭之人往往會有非分之想,想到通過賭博來發家。可是你要看看,用這些賭場裡面的統計數字你去看看,賭博能贏的機率很小,輸的機率很大,所以賭場才賺錢。這個是要懂得安守本分,這是長久之道。所以對一切的人類你看都要這樣的去勸化,這是『垂訓以格人非』,非就是他的過錯。「苟可用吾之勸化,不惜剴切敷陳,忠告善道,其或口舌所不能及者,筆之於著述,以示天下後世,其為垂訓也大矣」。勸導別人真的要懂得進退的藝術,首先要看對方能不能聽我勸化,如果不能夠接受勸化的,勸他是沒用,反而會增加他抗逆的心理,結果是適得其反。所以要看他是否可用吾之教化,他不能採用的,那就不能多說,如果能夠採用的,就不能不說,這是對他的一種負責任。這個人能受教的、能聽得進去的,就不惜剴切敷陳,剴切就是指實事求是的說,講的都符合事實,沒有添枝加葉,講的都是真誠的話語,為他陳述、為他分析,給他以忠告。

  善道就是善於勸化人。這個善道真的不容易,連孔子都講,德行、言語,這個言語要真的做到毫無虧欠不容易,那是真正大德大智之人才能夠圓滿。善道的,你把這個道理給他陳述了,你去勸化他,他就會對你生感恩的心,他會真正改過。假如有一個好心想勸他改過,但是不善道,不懂得怎麼規勸,或者是言語不夠深度,對他不契機,他就不能回頭。或者是言語太過分了,雖然契理,但是讓他也不能夠接受,他覺得自己傷害了自尊心,所以會抗爭,甚至會起叛逆的心,這就不善道。尤其是現代社會,真不容易,即使是老師對學生的教化,也要掌握分寸,也要懂得藝術,講話不能夠直裸裸。父母對兒女也是這樣,為什麼?因為現代的社會裡面,孝道和師道都幾乎沒有了,兒女不孝順父母,學生不恭敬老師。何以見得?你看當父母對兒女稍微說得重了,批評多了幾句,兒女就受不了,他就離家出走了,他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傷害,他的自尊比父母幾十年的培養恩德還要高,為了自己的自尊就不要父母,把這幾十年的養育之恩統統忘到腦後。儘管佛說父母恩重難報,儘管儒家也說,哀哀父母,欲報之德是無有邊際的,他全沒放在心裡。因為什麼?也不能怪他,確實從小也沒學過孝順,不知道該怎麼盡孝,不知道《弟子規》所講的「父母教,須敬聽,父母責,須順承」是什麼意思,會念《弟子規》,不懂什麼意思,更別說做到。對父母不孝,當然對老師更加就不會尊敬了。所以你看看現在的學校,老師都不敢批評學生,一批評學生,學生回去跟他的父母說,父母會告這個老師,讓老師丟掉飯碗,更有甚者,我們都看到新聞,學生會糾集一幫黑社會流氓來打老師。所以老師怎麼敢教學生。所以這個善道就更重要了。

  現在這個質直柔和對於教育的人來講是非常重要的一種德行,內心裡是有一種慈悲心、愛心,願意幫助別人,但是真的要看對方能不能接受,要柔和,一不柔和那真的就是適得其反,而且是自尋煩惱。基本上來說,現在的人都不能夠太過嚴厲的教導,這是一種很可悲的現象。一嚴厲教導肯定受不了,客氣一點的,他可能掉頭就走,不再回來找你,要是修養差一點的,可能當場就跟你對罵起來,就起了怨恨。所以師父上人常常也教導我,勸人改過要看對方程度如何,二十歲以前可以嚴厲的教,可以明白的說,他有過錯就告訴他,二十歲以前還是能改的,二十歲以後,四十歲以前,就不能夠直接說,只能暗示。暗示,他聽懂他就改,聽不懂也只好由他,不能明說,一明說那肯定起煩惱,他會起怨恨。四十歲以後人連暗示都不可以了,只能是隨他去好了,那就是各有各的因緣,自己的前途自己負責,老師是不能管,管不了。所以有幾個真正能受教的學生?

  過去我們師父上人,那真的是好學生,跟著李炳南老居士學習,遵守師門規矩。你看老師說一就沒有二,根本不敢跟老師辯駁,這尊師,所以師徒如父子。結果我們師父學成以後,在世界各地弘揚佛法,也弘揚得很辛苦,常常回到台中去拜見老師,跟老師啟請,希望老人家多培養幾個學生,弘法起來互相有個伴,有一個聲勢,真的是像古人講的,「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同門出來的一起弘法,互相能夠幫助和照應。提了好幾次,結果李老師都沒有做什麼,一直提到最後,李老師終於忍不住要說了,說「你給我找學生來。」以後我們師父再也不敢出聲了。確實想想,去哪找學生?師父常說,哪有找到像我們這麼傻的學生,罵都罵不走,打都打不走的,這樣的傻學生上哪找!所以這都是因為我們從小這個傳統文化道德的教育缺乏,不懂得孝親尊師。師父那個時候都已經是這個樣子,現在又是幾十年春秋過去,現在要找學生那就更難了。

  我自己總覺得我真的是三寶加持,很慶幸,能跟得上師父來學習。自己德行、學問比起師父當年差得太遠,現在還能夠跟得上來學習,想想師父講的話真的是有道理。因為我從小就有比較好的家教,我母親非常善教,我父親也是一個正直的人,我的根性雖然差,但是父母善教。所以從小家風都很嚴格,都是說一不二的,如果母親說一句話我們敢爭辯的話,那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對父親一句話敢爭辯的,那是一頓痛打。所以從小都很老實、很聽話,真的是膽小,不敢有非分之想,更不敢有叛逆之想。一直到現在都是這樣,當了教授,在家裡母親要罵,都是低著頭,甚至跪在地上,一句話不敢說。現在確實要找到這麼樣的一種家庭也不好找了,哪有這麼傻的兒子?人家都說,當了教授,有社會的地位,有名望了,怎麼能夠還挨罵呢?人家都不理解。所以你看我,就是上個月,師父讓我去日本開會,回來路過廣州,回到家裡跟我母親一起過了幾天,就在家裡,也是因為什麼樣的事,這個事是很小的,我都忘了是什麼事,我媽媽就給我非常嚴厲的責罵。當時我也是低著頭不敢出聲,跟小的時候一樣,現在是三十六歲,跟六歲的孩子心情是一樣的。「父母責,須順承」,只是反省自己的過失,向母親認錯。所以在母親那邊受過這樣的一種訓練,心裡承受力還算不錯。以後跟老師也能夠算是跟得上,過去在大學裡,我去留學的時候,在美國念博士,跟我的博士導師,他也是很嚴厲的,也是說一不二的。因為他有名望、他有能力,自然有那種厲害勁,我們跟他確實只有服從沒有辯解,交代的任務,說什麼時候完成就什麼時候完成,沒有理由說推託的,完不成了就是錯,什麼理由都是錯,結果也訓練出來了。我做學術的能力確實比同齡的、同屆的同學要做得好。所以後來三十二歲昆士蘭大學就破格提升我做終身制的教員。這都是什麼?都是嚴師門下出來的,才會有一點點成就。現在世法放下了,跟我們師父上人學佛,學習傳統聖賢教育,更要以這個尊師重道的心,也是要說一不二,更加沒有自己的見解,我見統統要放下。師父說了,在沒有證得阿羅漢果以前自己的知見統統是錯誤的。這一點能不能理解都得承認,沒有第二句話,阿羅漢才叫正覺,沒證阿羅漢之前都不是正覺,見解都有錯誤,都不能夠相信自己的意思。所以老老實實聽話,這才有可能成就。

  所以師父上人他對我也是非常愛護,他對我曾經罵過兩次,都是罵得比較嚴重的,而且是當眾罵。當時我也已經是昆士蘭大學的副教授了,按世間法來說有一定的身分,但是既然拜老師,那就在老師面前沒有這些身分,只是學生,所以老師的批評、責罵須順承。回頭一想,老師罵的都是有道理的,自己要改過。所以有這樣的心接受教化,自己提高才快,罵過一次,這個過失以後再也不會犯,你看這多好。要不罵這一回,可能自己永遠認識不到自己有這個過失,或者是認識到了,也不可能下決心改,這一罵,這是增上緣,一下上去了。就好像馬你給牠鞭子使勁一抽,牠就跑得很快。我們都是這樣的人,缺點很多,習氣很重,都得用鞭子使勁抽。但是如果怕疼,不願意挨這個抽鞭子,那你永遠跑不上路。所以對學生而言,應該尊師重道,應該永遠謙卑受教。老師用什麼樣態度對我,都是用一種感恩的心態,絕對沒有二心,絕對沒有叛逆的心。怎麼打、怎麼罵都不走,這樣的學生才能夠學成功。

  所以對老師而言,就要懂得善道、善教,要觀察學生的根機,看他是不是能夠受教。如果點他一、二句他就不高興,或者面子放不下,你就不能再深說,一深說,他肯定導致最後會叛逆。所以「垂訓以格人非」真的要講究藝術性,這是說的用口來教化。或口舌所不能及,有時候聽的人未必在身邊,或者未必出世,可能是後世的人,那你要怎麼樣子教化他們?你可以用筆著書,為天下人留下著作,垂訓於後世,這樣的功德就很大了。雖然現在未必能找到學生,未必找到傳人,但是留下你的著作,可能將來幾十年之後,幾百年之後,甚至上千年以後,會有學生,會有傳人。儒家孟子私淑孔子,兩個人沒見過面,但是孟子他看了孔子的書、孔子的這些記載,他學成功了。佛門裡面也是,你看淨土宗的九祖蕅益大師私淑八祖蓮池大師,也沒見過面,但是讀蓮池大師的著作,他也學成功了。所以垂訓給後世,它的這個影響力可能是很長遠、很深廣。

  下面安士先生舉出袁了凡先生的家庭四訓給我們做一個例證。袁了凡先生他是明朝時候的一位進士,他寫給自己兒子的家訓現在流傳得很廣,幾百年來讓多少人覺悟。《了凡四訓》第一篇是「立命之學」,就是教導我們如何改造命運。這裡頭講的道理太好了,他是用自己的身世現身說法,告訴我們命運是可以改造的。如何改?原則就是斷惡修善,這是真正的學問。我們就花一點時間把《了凡四訓》這「立命之學」,安士先生做了一個濃縮的修訂,我們來學習一遍。過去末學有複講過《了凡四訓》,我記得是用十個小時把它很簡練的講過一遍。《四訓》是四篇文章,第一是「立命之學」,第二是「改過之法」,第三是「積善之方」,第四是「謙德之效」。實際上講,最精彩的還是第一篇「立命之學」,後面三篇是第一篇的輔助、延伸和擴展。我們來看「立命之學」,安士先生他略做了修改,主要就以第三人稱來敘述。

  「袁了凡先生,諱黃,初字學海」。明朝的這位袁了凡先生,了凡是他的號,他的名叫黃,袁黃,初字學海,就是一開始他字學海,這是他的字號。可見得袁了凡先生他是一個很好學的人。後來他改號叫了凡,就是他自從認識到改造命運的道理之後,立願改過,不願意做一個凡夫,他明瞭了,發心做聖人,這就叫了凡。「幼遇雲南孔姓者,其人得邵子皇極數,推袁入泮當在明年」。他在年輕的時候遇到從雲南來的孔先生,這個人得到邵子皇極數的真傳。邵子皇極數這是古代算命推算運程的這種書,它對於天的氣數、人的命運、事情的吉凶變化,乃至一國之運,都能夠推算得很準確。這是邵子,是宋朝的一位學者叫邵雍,他所寫的。這位孔先生用邵子皇極數來給袁了凡推算他的運程,推算他能夠考得上秀才,而且明年就能考上。而且算他「所決縣試、府試、進學名次三處悉驗」,算他三次考試的名次,考秀才要經過三種考試,所謂縣考、府考和提學考,於是袁了凡先生真的去入學讀書考試,結果三處考試都應驗了,名次都是跟孔先生說的一樣。

  「因卜終身休咎」,所以就請孔先生給他預卜這一生的命運、流年。「言某年當補廩,某年當貢,某年當選四川一大尹,在任止二年半,以五十三歲,八月十四日丑時謝世,惜無子。袁備錄之」。於是孔先生給他起卦,給他推算,每一年都算得很仔細,哪一年當補廩,這個補廩就是講廩生,這是考上秀才以後還要經過一個考試,那就是補廩。廩可以說是國家的一個生活補貼,這種人叫廩生,廩生也就是我們現在的話來講叫做國家培養的公費生,他就有國家俸祿了,某年當貢,貢就是當貢生,還屬於秀才這類,貢生就比廩生又高了。廩生他是有名額限制的,所以一定要有一個空缺的位子出來才能夠補上去,叫補廩。當貢這是被選上了做了貢生。這是了凡先生最高學位,他考不上舉人,還是秀才,更談不上進士了。他也當過一點官,他某年會選上做四川的一大尹,大尹就是一個縣的縣長,是一個小縣的縣長,在任兩年半就退休了。所以官運很短。他也很短命,五十三歲,八月十四日丑時壽終正寢。你看給他算得多麼準,時間,年、月、日、時統統給他算得出來,而且他這一生命中無子。袁黃,就是了凡,就備錄之,都詳詳細細的把它記錄下來。

  以後「凡考校名數皆合」。果然到最後,正如孔先生所說的那樣,考試的名次都非常符合。而且說什麼時候補廩,說什麼時候當貢,而且補廩拿多少的俸祿,以前俸祿是用米來計算的,多少斗米,絲毫都沒差。所以到最後了凡先生也就心灰意冷,覺得人生命運都定下來,怎麼改都改不了,出不了陰陽之外。所以當他考上秀才以後,「將入南雍」,他就準備去南京,因為在南京,明朝有國子監,就是國家辦的大學,這些考上秀才的人他們去那裡進修,叫入南雍。沒有進國子監大學之前他先去拜訪雲谷禪師,雲谷禪師是當時一位開悟的大德,他生活在棲霞山。相傳雲谷禪師道風非常的嚴峻,人家來拜訪他,他不跟人說一句話,只是扔一個蒲團給你,讓你對面坐著,跟他一起坐禪,他的這種道風是不同尋常的。結果在棲霞山跟雲谷禪師「對坐三晝夜不瞑目」。了凡先生也了不起,雲谷禪師丟給他一個蒲團,他就跟他坐,一坐坐了三天三夜,連眼睛都不閉,就是他不打瞌睡,這個難得。「雲谷曰:人所以不能作聖者,只為妄念相纏耳。汝坐三日,不起一妄念,何也」?雲谷禪師看到來的這位年輕人跟其他人不一樣,於是就說了,說人之所以不能夠成聖就是因為有妄念纏縛。凡人特徵就是這樣,一天到晚妄念紛飛,止不住。結果雲谷禪師說,我看你坐了三天三夜,竟然沒有一個妄念,你是用什麼功夫?「袁曰」,了凡先生就回答了。「吾為孔先生算定,榮辱死生,皆有定數,無可妄想」。原來他這個功夫也不是很高,只是什麼?他知道命運都已經定了,給孔先生算了,你看這麼多年來絲毫都沒錯。所以我們師父講袁了凡先生真的是標準凡夫,你看他的命運,不增加一點,不減少一點,真是老老實實的按命運走,一般人總是有個加減乘除,可是他命運一點沒改,完全按照孔先生算定的那樣走,這個難得。他沒什麼妄想,他知道榮辱死生都是前定的,定好了。這個功夫也不錯,問題是我們連了凡先生那個功夫還沒有,換句話說,還不信因果,還不能認命,所以妄想很多,不知道「一飲一啄,莫非前定」,不是用妄想就能夠改得了的。所以了凡先生不用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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