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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帝君陰騭文》研習報告 (共五十集) 視頻、文字2008/9/22  華嚴講堂

2011-12-7 11:34| 发布者: 欣求极乐| 查看: 202581| 评论: 0

摘要: CBZ25.《文昌帝君陰騭文》研習報告  鍾茂森博士主講  (共五十集)  視頻、文字2008/9/22  華嚴講堂  檔名:52-297-01
第四十六集b
   下面引徵四則故事說明,第一個是「不棄瘋女」,是出自於《懿行錄》。這是講到在福清有一位文紹祖,他的兒子向一位姓柴的人家求婚,已經下了聘,就準備迎娶了,沒想到這柴家的女兒忽然得了瘋癲病。文紹祖就認為這個女子已經染上了惡疾,於是就想退婚。可是文紹祖的太太就不肯,而且非常生氣的說,我有兒子,應當要他順著天理,這樣才能夠讓他延福延壽;如果現在背禮傷義,那就會招來禍患。你看古人都懂這個報應道理。在這種情況下是循天理還是循人欲?結果他們家循天理,把這姓柴的女兒給娶回來了。第二年這個丈夫,也就是文紹祖的兒子,就考取了舉人,後來他的這個太太,就是新娶來的媳婦病也好了,而且生了三個兒子,都得到顯貴。你看看,真是只要循著天理,自然天道佑之。假如循著人欲,那肯定是惡星隨之,他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福報?所以自古以來我們看到,凡是能夠娶盲女、病女這些人,不嫌棄對方,真正有道義、有恩義,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身榮子貴。原因沒有別的,就是因為他存心仁慈厚道,能夠替上天包容一個人,所以上天對他也就特別的優待。

  我們看到最近有一個報導,是有一位農村的姑娘,叫楊雲仙,今年三十多歲,她是從二十四歲開始收養一些棄嬰,她自己沒有結婚。有一次在路上看見有人丟棄了一個嬰兒,才出生幾天,如果不救他,他肯定就死掉,這個姑娘把他救回來,把他養,養活他。結果後來在路上接二連三也看見很多棄嬰,這些棄嬰大多數都是可能墮胎,人不要了,這些孩子被丟棄,也有很多是弱智兒童,或者殘疾兒童,這個楊雲仙也都收留。後來別人知道她這樣的善心,甚至還有人主動送上來的,常常有人敲門,半夜三更敲門,她在裡面,她一個人住,一個女孩子聽到晚上有人敲門,問是誰?外面也沒有人答應,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開門,一看外面沒人,但是地上放著一個嬰兒,不知道是哪一家父母不要的,就送到她這兒。所以她總共收留了二十二名的孩子。她發願這一生不結婚照顧這些孩子,這是真的叫未婚媽媽,非常難得。像這樣的人,我們就知道上天對她的報答一定是很厚的。

  下面講到第二個故事是「棄妻重娶」。這是講在婁縣有個人叫顧元吉,他一開始做一個官吏,很愛讀書,考秀才還沒考上,他就去考,每次考都是冠軍,都是第一名,所以他的學生也一天天的多起來了。有一次他就去考試,結果一進場就看見有一個婦女跟著他,結果他考試就文思混亂,不像以前那樣寫文章才思敏捷,他就根本寫不好,後來這位顧元吉他也就沒辦法考上。原來他在過去曾經下過聘金要娶一個妻子,因為她出身貧寒,顧元吉就看不起她,所以就不娶她,結果導致這個女子抑鬱而死。顧元吉結果到了晚年竟然得了瘋病,瘋瘋癲癲,好幾次都想著自己重擊自己的下身,他的學生看到他就想保護他,可是稍稍一鬆懈他又自己猛擊自己的下體。不久之後他走到一座橋上,看見這個河水很清,他就感嘆說,此處可葬我也,於是就投水而死,這個事情發生在清朝康熙年間。所以安士先生在評論中說到,說古來這些出身寒微的,如果嫌棄他們,把他們拋棄,那麼上天對他們必定也是讓他們終身都寒微,因為他嫌棄人,他自己也得不到功名富貴。所以看這位顧元吉,雖然很有文彩,但是道德有了虧欠,所以最後沒有成就,反而落得個葬身魚腹的下場。

  第三個故事講「雷誅母子」。這也是清朝康熙年間,在蘇郡發了大水,有一個村有個孕婦,他的先生臥病在床,結果沒有東西吃,於是這個孕婦她就抱著一個三歲的小孩到城裡去借米,借來四斗米回家。途中又遇到大雨,可以說她又累,又遇到大雨所困,因此實在走不動了,那米又重又背不動,就到了一個人家門口停下來,就跟他們家那個孩子說,可不可以把這米暫時放到你家裡寄存一下,我先把小孩拖回家,回頭我再來取。這個孩子就回家跟他母親商量,等這個孕婦走了以後他們就把米藏起來,不給這個孕婦,結果孕婦回頭找米的時候他們不承認,說沒拿妳的米。結果這個孕婦很無奈,又害怕自己的丈夫對她會生氣,她也不敢回家,自己又飢又餓又累,一發狠就上吊死了。這個丈夫本來就得了重病,結果失去依靠,沒有多久也死了。結果到了第二年,這個藏米的這家母子遷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在那個地方忽然就說出鬼話來,顯然是鬼魂附體,他說我在某處告了你的狀,雷神就要懲罰你了。結果不到三天,突然雷電交加,這一對母子也不知道什麼緣故,一下子被提了出來,在庭院裡面就被雷擊死,死的時候這個女子還抱著她的孩子一塊死的。這個也是清朝的事情。所以我們看到,凡是存心害人,自私自利,都會遭到天譴。這些事情可不是偶然的,絕對沒有偶然發生的事情。

  下面又講了一個「邪淫負託」的故事。這也是太倉縣有一位秀才,叫王靜侯,這個人為人謙虛謹慎,人家看他都是好人,可是有一天忽然之間就遭到雷轟死了。人們都覺得很奇怪,這樣的好人怎麼會遭到天雷轟擊?於是就請了一位乩仙來判,駕乩扶鸞。結果就問到了,說這個人在某年某月某日在蘇州去應考,結果住在一個人家,這個家的主人因為被抓起來在獄中待審,這個妻子看見這位王靜侯為人挺謹慎,好像還挺厚道,於是就拿家裡的錢託付他,請他幫忙把丈夫從監獄裡面贖回來。結果這個王靜侯收到錢起了歹心,又見到這個主人的妻子很懦弱,可以威脅,竟然強暴了她,而且把這錢財佔有,最後竟然把她給謀害了。這個事情誰都不知道,沒想到招到這樣的一個報應。所以安士先生在註解裡面說到,「此種隱密之罪,王法所不能及」,這種罪業很隱密,人不知道,所以陽間的法律沒有辦法制裁他。「若無罪福報應,小人樂得為小人矣」,王法雖然沒辦法制裁,可是陰律不能夠原諒他,鬼神看得清清楚楚,報應逃不過。雖然我們人看到這個情形會大惑不解,為什麼這個人看起來挺好的,會有這樣的報應,不了解它裡面有這個前因後果。所以提倡因果報應這是真正幫助人斷惡修善,從隱微處掃除自己的惡念,知道一個念頭不正皆有因果。如果說沒有罪福報應,那那些小人就樂得做小人了,他就變得天不怕地不怕,沒有忌憚。「故開陳因果之說,隱然助揚王化,輔翼於名教者,不淺也」。所以明白這個道理,才知道為什麼要大力提倡因果教育,這真的是助揚王化,幫助國家教化百姓,法律沒辦法約束的,因果報應這個教育能夠起到很好的效果。因果教育能使人內心裡築上一道防止惡念的護城河,護住自己的念頭不要去作惡,這比法律強,法律總有漏洞,可是真正明白有報應,就不敢去做違法的事情,這不是助揚王化嗎?這不是輔翼名教嗎?名教就是倫理道德的教育,倫常教育。因果教育是最好的輔助,幫助人建立倫理道德,而且這種幫助是隱然的幫助,不知不覺的。這樣的教育我們說真正能幫助和諧社會、和諧世界,而且幫助不淺。這一句我們就說到此地。

  下面我們來看第七十一句:

  【出言要順人心。】

  安士先生註解當中講得很詳細,我們來看。「言行二端,君子立身之要務。作事循天理,則行寡悔矣,出言順人心,則言寡尤矣」。人的造作不外乎身口意三種,表現在外面的就是言和行,所以言行這兩方面是君子立身要務,要務是很重要的事情,不可以輕忽。做事要循著天理,這前面講到的,這是從行上講,凡每一舉動都要想到符不符合天理,符不符合自己的良心,這樣檢點,三思而後行,我們的行為就會很少有後悔的了,真的叫問心無愧。出言就是說話,要順從人心,因為人心皆有一種善惡的標準,我們要隨順別人,讓人聽到之後覺得很有道理,樂意接受,這個語言也就很少失誤。語言是非常重要的一門學問,孔子所謂四科,第一是德行,第二是言語,第三是政事,第四是文學,頭兩條是德行跟言語,德和言也是息息相關。

  下面說,「孔子曰: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真正有道德的人他必定有良好的語言,他心能常常順著天理,那他出言必定也能夠順著人心,這孔子說的。但是反過來就未必,有言之人未必有德,說得很好聽的他未必有真實的德行。所以我們要聽其言、觀其行,看到一個人如果滿口講仁義道德,你聽,但是最重要是觀察,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從哪裡看?從他的行為上看,行為是他內心的反映,這就看出他的德行。所以孔子希望我們要做到有德有言。實在講德是最重要,有德的人必定會有言。所以不必過多在言辭上面去注意,也不是不注意,也要注意,就是在言語上面學習,我們要懂得他必定先要有德行為根,這個言語才是真正有根本、有基礎的言語,說出來也能夠令人信服。

  「孔子又曰:仁者其言也訒」。這句話是出自於《論語》,《論語》當中有這麼一段,是「司馬牛問仁。子曰:仁者,其言也訒」。司馬牛他是宋國人,是孔子的一個弟子,他的名字叫耕,字子牛,所以他叫司馬耕。他的哥哥叫司馬桓魋,他的哥哥是一個無惡不作之人,心地陰險,想要謀反,想要殺掉宋景公,弒君篡位。這個是大不敬,是大惡。司馬牛(子牛)他知道他哥哥的用心,很擔心他造反如果成功,那真的是天下人都得而誅之,而且如果搞不好真正會帶來滅族之禍。所以他自己也是很憂國、也很憂自己的家,一個方面是自己的兄長,一個方面是自己的國家,這是兩難境界,很難這樣子去處理,所以很憂心,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個問題也不好明說,所以他就到魯國來向孔子問仁。孔老夫子是聖人,真是明察秋毫,真的懂得察顏觀色,一看到司馬牛這麼問,他就知道他的意思。於是就答覆說,「仁者,其言也訒」,說仁慈的仁這個言語也是難以說出來。一語雙關,點到司馬牛的心事。結果下面說,「曰:其言也訒,斯謂之仁已乎?」這個是司馬牛繼續問。其言也訒,這個仁者有話也難說出來,難道這就是仁嗎?孔子下面說,「子曰:為之難,言之得無訒乎?」為之難就是這個事情確實很難辦。你看他把司馬牛的心裡怎麼想的統統看得很清楚。他說言之得無訒乎?他說說話能夠說得出來嗎?這個事情能不難辦嗎?這說話都是意在言外。因為一般人遇到為難的事情都能夠說給人家聽,無非就是請人幫幫忙或者出出主意,但是如果這個事情沒有別人能幫忙,也沒有人能出主意,說出來確實令人為難。所以孔子說,為難之事就不要輕易的說,這就是仁。所以出言真的要三思而後言,看該不該說,能不能說。確實遇到像司馬牛這個情況很不容易。

  「又曰:言未及之而言謂之躁,言及之而不言謂之隱,未見顏色而言謂之瞽」。這也是講到語言的學問,這裡面真的是大學問,聖人才能夠做得圓滿,賢人都有時候做得有所虧欠。他這句話也是出自於《論語》,這個原話是說到,「孔子曰:侍於君子有三愆」,愆就是過失,就是在君子旁邊侍奉容易發生三種過失。什麼三種過失呢?第一,言未及之而言謂之躁,這是說這個話沒到說的時候你就說了這就是急躁,這屬於心浮氣躁,沒有耐心,不懂得統觀全局,所以說出來之後往往會出現反效果。譬如說看到一個人他有過失,你現在能不能告訴他這個過失是什麼?不行,還得看看他能不能接受,能接受的時候才說,不能接受的時候說了反而讓他起抗逆的心理,適得其反。所以你看師父上人昨天在講《華嚴經》裡面還特別點出這個事情,說他過去跟李炳南老居士學習,李老教學生真的是因人而異,對有的學生他非常的嚴格,有打有罵。對像林看治老居士,她六十歲才跟李炳老學習,這位老居士是小學畢業,文化程度不高,六十歲來學佛法,來學習弘法利生,但是人非常的老實,非常聽話,非常厚道,真的是信老師,恭敬老師,所以李炳老對她有打有罵,從來沒有好臉色的,對另外一些學生就沒有這樣子做,總是和藹可親,面露微笑。有一天他就把我們師父叫到房間跟他講,大概是擔心我們師父會有疑惑,所以就問他,你看我對林看治這些人這麼嚴格,對另外一些人和藹可親,你是不是覺得有不平等,怎麼老師會這樣做?李炳老告訴他,說因為像林看治老居士這個人,她能教,她能接受,不教她對不起她,她是個法器,所以怎麼打怎麼罵她心裡不會起怨惱,她只會感恩,但對另外一些人就不行了,你跟他嚴格的要求他會起怨恨,他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就不能說,何必讓他跟你起怨恨、起對立,結這個怨家。所以總要看他善根是不是成熟,沒有成熟那就不能夠說,所謂言未及之而言謂之躁。那就是老師自己心浮氣躁,不該說就說了,這就急躁,相反的效果發生,這是第一種過失。

  第二種過失,言及之而不言謂之隱。就是話到了該說的時候你反倒不說,那就成了隱,隱匿之過。譬如說看到這個學生他真正受教,真正有好學的心,真正尊師重道,你就不能夠對他隱藏,要教導他。甚至用嚴厲的口吻教訓他,他也能夠承受,幫助他提升,這時候就不能隱藏,隱藏不說那就對不起他。第三個,侍於君子的過失是未見顏色而言謂之瞽,瞽就是眼睛瞎了,盲人就叫瞽。所以說話要懂得察顏觀色,沒有看對方的臉色就去說話那就等於盲目。所以總要是什麼?先看看對方能不能夠接受,有沒有說話的意向,懂得時節因緣,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時候不該說,這才不會失禮。所以這三種過失就是孔子說侍於君子會常常犯的。實在講,不僅對君子不能犯這三種過失,對一般人、對任何人都不能犯這三種過失,這就是語言的學問。

  所以語言總是要緩慢、謹慎,其言也訒這個訒就是緩慢、謹慎的意思,所謂「敏於行而訥於言」,《弟子規》上講的,「話說多,不如少」。察顏觀色而能夠抓住機會來教學這就是仁者。當然察顏觀色這裡不是世俗的那種所謂的諂媚巴結,而是什麼?心地是正直的、是真誠的,但是看對方能不能接受,有這樣的一種能力,不至於造成僵局。所以「故知立言之道千難萬難」,講話這門學問很不容易。「從來道高德厚之人,必不輕於出言」,你看真正道德高尚的,講話都非常謹慎注意,知道這三寸之舌乃禍福之門,如果出言輕率,可能就有損道德、有損厚道、有傷人心。下面說,「沈機觀變之人,必不輕於出言」。善於審時度勢之人,觀察時局變化的,這也是有智慧的人,他們也不是愛說話的人。所謂不言則已,一言驚人,不出言則已,一出言則能定國安邦,這是智者的言語。「謙退守己之人,必不輕於出言」,這講到謙虛的人,退讓的人,守本分的人,他也不會輕易的說話,因為這個傲慢心一起來,講話就很隨便。謙退守己的人往往少言,而不讓傲慢心滋長,這樣也減少了羞辱。

  下面說,「輕於出言者,大抵心志浮躁,遇事喜於見長。故其所發議論,但能形之於口,心中未嘗三思籌劃。縱使得罪於世,貽笑於人,有所弗顧,何暇計其言之當否乎」?這講到,輕易出言的,所謂能言善道,愛講話的,隨便發表意見的,這些人都是一種心浮氣躁的人,我們講沒有深度。遇到事情很喜歡就表現自己,愛自我炫耀,這些人就很愛說話。所以他所發的議論,只是在口裡說出來,心中沒有經過深思熟慮,所以講的這些東西,其實明眼人看,沒有深度,叫淺見。所以反而這些好表現的人,招來別人的輕賤。他所說的話自己不懂得檢點,不知道考慮該不該說,所以縱使得罪於世,說這個話可能得罪世人,或者是貽笑大方,被人恥笑,他也沒有顧慮這些,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所以往往結怨於人而不自知,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出口傷人結了怨自己還不知道。或者是自己說出的話讓人笑話,人家也不在你面前笑話你,只在背後來說,這個人真的是太淺了,太愚痴了,不懂事,自己威望受損。這是什麼?他沒有去用心考慮自己的言語是不是妥當。所以講話真的是要慢一步講,這就是訥於言的意思。真正的有德君子,你看他講話好像是笨笨的,沒有那樣能言善道,可是他的行動都很敏捷,他的觀察很敏銳,判斷很準確,說話都很得體恰當。所以這個語言的學問我們從小沒有很好的學習,包括我自己本人在內,我在語言這科上面也是栽了不少跟斗,說話不注意,很容易犯過失,得罪了人可能都不知道,遭到人的報復這才反省,原來說話沒注意,無意結了怨。所以看到這一段,『出言要順人心』,心裡很有感觸,很生慚愧。

  下面說,「人心者,至公至當之心,即蘇子所謂,不言而同然之情也」。這個是解釋人心,什麼是人心?至公至當之心,至就是極的意思,極其公正,極其正當,這種心叫人心,也就是天理,也就是良心。所以蘇東坡講的這個不言而同然就是所謂不言而喻。我們常常聽到一句話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什麼意思?群眾都懂得辨別善惡,都知道什麼是好醜。為什麼?因為同樣都有是非準繩在心裡,所以不用說出來大家就自然懂得判斷誰是誰非、誰善誰惡,都是很公正的,這叫做不言而同然。「人心所在即天理所在,故須順之」。人心是極公正的,人心所在就是天理所在,所以順人心就是順天理。「然順亦非諂媚之謂,但須察言觀色,質直無欺」。順人心不是諂媚的意思,不是說要巴結人、討好人,不是,是順著人的良心;不是順著某一個人,是順著全部的人類。所以中國人用民來代表全人類,中國古代帝王都有這種思想,所謂「民為重,君為輕」,人民是最重的,皇帝反而是輕的,所以比較起來人民更重要,所以真正忠君愛國之人必定是順民心。正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這種民心在這裡講是人心,就是這種公正的良心,人皆有之,這哪是諂媚討好?順民心、順公正的良心就是順自己的良心。對人交往要懂得察顏觀色,還要質直無欺,質直是正直,沒有欺騙人的念頭。

  「出之以詳慎,示之以謙和。斯亦慎之至矣」。所以講話要詳、要慎。詳,講話要講清楚、講全面,不能夠掛一漏萬,講得很片面,反而會引起人的誤解。慎就是慎重,講話措辭都要慎重,不要傷害別人。講話還要用謙和的態度,千萬不可以用傲慢,這就叫做慎,慎言,慎之至就是極為慎重。「至於大喜、大怒、大醉之時,必有過情之議論,尤當緘默無言,以防過咎」。這是做人的學問,在大喜、大怒或者大醉的時候通常都會放縱自己的感情,會用情緒來講話,這種議論往往會偏激,說話可能會傷人,這樣子最應當緘默無言。最好的方法,沉默,讓自己情緒調和了,或者是醉醒了,不糊塗了,這時候才講話。這要養成習慣,防止過咎,這是防止過失的發生。往往在這個時候不注意,可能出口傷人,結了怨了自己都沒有曉得。

  今天的時間到了,我們就先學習到此地。有講得不妥當的地方,懇請諸位大德多多批評、指正。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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